【推母之道】【第15部分】【作者：汐】

朝北的窗

  

　　「你说什么？」妈妈狐疑地看着我。

　　「没什么没什么。」我忙摇头，心想可不是被听见了吧？

　　「她是没给我灌迷魂药。我看回来的路上，你一直偷偷盯着别人看，当你妈我瞎看不见么？」妈妈正色道。

　　「这都被您注意到了吗？我明明看您没有看我这边啊。」老实说我被这话弄得脊背一凉。

　　「喔？看你这话意思，你还要背着我看是吧？嗯？」妈妈眯起了眼睛。

　　「没有没有，我哪敢有那样的想法。但是我真的对她没有想法啊，妈你别误会了。」我摆摆手道，然后把头低了下去，目光正好落在妈妈的大腿上。

　　「那你一直看着别人干嘛呢？」妈妈整理着自己的裙摆，把大腿遮的严严实实。

　　「那个……」我脑袋飞速运转着，需要立刻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我在看着她，但其实我脑子里是在想为什么她能什么方面都比我优秀，想看看她是不是哪里和别人长得不太一样。」

　　「鬼信你在这胡诌呢。喜欢就喜欢，不愿承认算了，没兴趣和你在这里贫。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妈妈说完便起身往自己卧室走去。

　　「晚安，妈。」

　　「嗯。」妈妈只是应了一声便回房了。

　　妈妈真的是说变就变，刚才吃鸡汤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我这一洗个澡出来就变得这么冷漠，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过至少能让我安心的是，姚念没有和妈妈独处，一切暂时都还安全。

　　回到我的卧室，拿出我画画的本子，一口气画下了妈妈刚才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高贵的样子。画完时虽然已经快十二点了，但却不觉困，愣是把给妈妈按摩时候的样子还有妈妈在球场上教我发球的样子都一一花了下来。画完以后，把本子收拾好，已是两点多了，躺上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妈妈把我喊醒的，还不忘挖苦我说昨天才讲要努力，结果今天就睡过头。我来不及解释太多，快速洗漱下就出了门，路上随便买了两个包子吃，到学校时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我到校门口的时候，在不远处看到了李文月的身影。她正在和一个年龄相仿的戴眼镜的男子在交谈，但似乎聊的不太愉快的样子。那男的试图牵起她的手，但被她立刻甩开了。

　　李文月转身就走，正好和我打了个照面。她看了看我，我立马说了一句：「老师早上好！」

　　「嗯，早上好。」李文月简单点头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快步从我身旁走了过去。等我再回头看那个男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估计是情侣吵架吧这，不打算细舅。看着马上就七点半了，赶紧进了校门跑到教室。

　　课间时候，陈凯喊我去走廊。

　　「咋回事，昨晚咋突然补课了？」他背靠在栏杆上，神情看上去不太好。

　　「你要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开完家长会我妈跟我说了我才知道的。我都去你家找过你了，但你不在家，我能怎么办？」我摊着双手。

　　「搞得我妈晚上回来问我补课怎么个情况，我一脸懵逼。」陈凯抓着头发，一脸无奈。

　　「不过你去哪了昨天，我去网吧都找不到你。」我顺势随口问道。

　　「和别人玩去了。」陈凯一笔带过，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就是看到我没上课，回家被我妈骂了一顿有点憋屈。」

　　「也不是第一次被骂了，你不早就习惯了么？」我挖苦道。

　　「被我妈骂一顿就算了，还又被唠叨一顿，让我向你啊姚念啊学习。还说她跟你妈还有姚念她妈打了招呼了，让你俩多在学习上帮帮我。我真是耳朵都听出茧了。」说完，陈凯吐了口气。

　　我没接话，摇了摇头，「跟你说个正事。」陈凯声音说的很小，整的神秘兮兮的。

　　「什么正事？」问道。

　　「我妈说，要是我下个月考试能前进十名的话，就给我买台电脑！」陈凯环顾了下四周，小声说道。

　　「我去，这算哪门子正事，买电脑给你又不是买给我。跟我有啥关系。」我不高兴地说道。

　　「害，我哪次有好处会少了兄弟的。你不是一直想去看上海F1的比赛吗？我正好能搞两张票，怎么样，有兴趣吧？」陈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草，这票你都能搞到？」我有些震惊。

　　「毕竟江湖小灵通，这点事算啥。」陈凯得意地说道。

　　「行，不愧是你。不过我想了想，我还想多要两张国庆的中网公开赛的决赛票。」我思虑了片刻后回答道。

　　「兄弟你这也太狠了吧，这四张票加起来都够我买台很不错的电脑了，会不会太黑了点？」陈凯不情愿地说道。

　　「你觉得你缺的是买电脑的钱吗？你是缺买电脑的许可啊。」我给他道出利害。

　　「行吧行吧，不过网球票时间上比较紧张，我尽量去弄。」陈凯有点为难。

　　「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不只是下个月，下下个月的月考我再让你提升十名，到时候你又可以找你妈要奖励了。」我眼看有戏，加了点料。班上总共四十五号人，陈凯现在是三十五名，拯救一下到十五名其实不难。毕竟是普通班，除了前几名的学生能拉开很大差距以外，其它往后的成绩都差不了多少。所以我觉得捞捞他并不难。

　　「成，这可是你说的。网球票包我身上了！」陈凯再次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说道。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是不会帮你作弊的。」我说出了我的底线。

　　「明白，你最看不起作弊的人了。行，只要你有方法能让我成绩上去就行了，其它我随便你。」陈凯一脸轻松地说道。

　　「OK。」我给了他一个手势。这时，上课铃响了，我们回了教室，回到了各自座位上。

　　「你们俩，又在谋划什么呢？」身旁的姚念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问道。

　　「什么叫谋划什么，这话说得可真难听。」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嗯？我为什么要和丑陋的人说好听的话？」姚念合上本子，冷冷地说道。

　　「亏我妈昨天还夸你来着，她可真是看错了人。」我挖苦道。

　　「呵。你妈夸我和我说你丑有什么关系？」姚念冷笑了一声，「不过你说的没错，她确实看错了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听了她这话，我心跳加快，手都有些在止不住地轻颤着。

　　「呵。」姚念看到我这狼狈的模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上课了。」语文老师走上讲台，我们的对话因此中止。可心里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多，她一定知道点什么，可她知道的还不多，不然昨天她不会放过那样的机会。不用过于担心吧，她不可能有证据的，只是要多注意她，自己的行动也要小心些。不能因为这件不确定的事情影响心态，影响后续的计划，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谢谢你送我妈的面膜。」我赶在大家安静下来之前说了这句话。

　　在上物理课的时候，我拿出笔记本，记下了李老师讲课的一些要点。她上课时看到我记笔记时，投来疑惑的目光。因为她知道我不管上什么课都从来不记笔记的，自然想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开始记笔记。不过她下课没有追问这个事，我也不打算主动跟她说，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过段时间，李文月自然会知道我为啥记笔记了。

　　回家路上路过超市的时候，我想买点东西。因为想起妈妈昨天说的话，我便买了一些红枣和银耳。晚上回到家，妈妈还没回来。我打开冰箱看到了有一些买好的菜和肉放在里面，便拿出来做了一下。做好以后到了七点半。同时，银耳红枣汤也在炖着，等妈妈九点多回来差不多应该能好。

　　不过要说这鬼天气做饭是真的要人命，做到一半我的脸上和背后就已经湿透了。做完立刻冲了个澡后，人才觉得活了过来。可以想象平时妈妈做饭做家务的时候得有多热。

　　本来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见妈妈还没有回来，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回房间拿出之前临摹那把小钥匙的纸张，随后出了门。去隔壁小区找了个配锁匠按照临摹的轮廓配了一把小钥匙。

　　配好回到家后，妈妈还是没有回来，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我小心翼翼地溜进妈妈卧室，把灯打开。妈妈的卧室可谓是异常的整洁，收拾地井井有条，床单和被套都铺平放好。只是我不是来欣赏妈妈干净漂亮的房间的，我得干正事。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抽屉，拿起小密码箱，用钥匙打开。六条各种颜色和款式的蕾丝内裤呈现在我的眼前。我一条一条那起来翻看着，有白色和蓝色全镂空的款式。有一条是黑色的，它用蕾丝编织了两个蝴蝶模样，左右用三条绳子将这两只蝴蝶绑在一起。还有一条紫色的，它也是镂空的，但是它在臀部的位置上开了很大一片，只用交叉绳连接着蕾丝部分。另外有一条神黑色的薄纱内裤，这条很刺激，在小穴的那块部位是空的，很方便。最后一条深红色的可了不得，不仅在小穴上方一点的位置绣了一个大玫瑰的图案，小穴的位置还有一条缝隙可以打开，最不同的是，它在屁股后面这里还连了一条尾巴，看上去应该是狐狸尾巴。

　　看到这些诱人的内裤，肉棒早就硬了起来，真想很狠地撸它一发。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不然一下精虫上脑耽误了更要紧的事，因为我在这些内裤旁边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像是吹风机一样的东西。看来真如我预想的那样，妈妈是用这个吹风机来吹这些情趣内衣的。我把它拿起来观察了一下，注意到它其实是用电池的。

　　我想我得对它做点什么。思索了片刻后，我灵机一动，想到了该怎么做。

　　我去房间把之前玩掌机时用干净了的电池取了出来，和吹风机里的电池交换了一下，正好是同一个牌子。放在吹风机里打开后，果然吹风机没有任何动静。

　　弄好后，我把吹风机放回了小密码箱当中。

　　除了情趣内裤和吹风机，还有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奇怪，明明我记得上次是打开过的，这次是没开封的？难道说上次的已经都用完了吗？可是妈妈用哪去了呢？不会妈妈真的在外面有男人了吧？这不太可能我觉得。退一万步说，妈妈如果真在外面有男人了，也不用把避孕套备在家里吧，该用时候直接买不是更方便更安全么？更不可能是把男人带回家了，从小到大，妈妈没带过一位男性到家里来。那么，这避孕套到底是干嘛用的呢？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但要等待机会检验。我想，这个检验的机会应该不会太久才来。

　　干完这些以后，我把密码箱锁好，放回原处，小声嘀咕道：「以后常来看你们。」接着，我打开了妈妈的电脑，我想确认一些东西。我查了了一下妈妈最近两周的打开过的文档和网页记录，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东西，娱乐的网页都很少。这多少有点让我失望，本以为妈妈会看一些AV或是什么的，结果完全没有。我真是有点搞不懂，明明有那么多情趣内衣，但却没有浏览过黄色网页，没看A片。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而且要不留痕迹的那种。我返回到桌面，仔细地寻找着一切可能的机会，一个图标一个图标的看过去。很快，看到一个叫「销售模拟软件」的压缩文件，显示的创建时间是凌晨三点多。我打开它，看着里面文件夹的名字，然后用资源管理器进行了搜索，结果没有搜索到。说明妈妈昨天放着下载就去睡了，还没来得及解压它。

　　我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我创建了一个网页链接，重命名叫「使用手册」，然后压缩到了这个压缩文件当中去。而这链接则是链接到专门讨论乱伦的社区，里面不管是故事还是小说甚至图片都有。妈妈用电脑软件不是很会，她到时一定会打开这个链接去看的。希望它会起到效果。抱着这样的期许，我把电脑关上了。

　　这时正好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赶紧把灯一关，退出妈妈的卧室，把门关上了。

　　「妈，你回来了啊。」我笑着去客厅迎接妈妈回家，「辛苦啦~」

　　「辛苦了就辛苦了，非要说辛苦啦。怎么？还卖萌呢？你以为你小女孩啊，我都替你害臊。」妈妈笑了一声，脱下鞋子，打趣中略带挖苦的说道。

　　「害，本以为卖萌点能让你心情好一点，毕竟累了一整天。」我看到妈妈衬衫后背都快黏在身上了，着实感觉心疼。

　　「你每天好好学习，乖乖听话，我心情就很好了。」妈妈似笑非笑地回答道。

　　「我会的我会的。妈你快吃饭吧。」我催促道。

　　妈妈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说道：「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你自己吃吧，别饿着，我就不吃了。」

　　「哈？为啥不吃啊。」我不解地问道。

　　「减肥啊。」妈妈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微微打开领口，对着落地扇吹。

　　「不是啊妈，你这哪里胖了？还是谁刺激你了这是？」我有点哭笑不得。

　　「你没听说过对女人来说，活着就是在减肥吗？生命不息，减肥不止。况且天气太热了，没胃口。」妈妈没好气地答道。

　　「好吧，依你。您说啥都对，谁让您是我妈呢。」我耸耸肩，「不过有个东西你得吃，它不会发胖的。」

　　「什么东西？神秘兮兮的。」妈妈瞅了我一眼，继续吹着风扇。

　　「妈你等一下，我先去看看好了没。」说完，我来到厨房，把锅盖揭开，用汤勺划动了一下银耳红枣汤，很粘稠，是可以吃的状态了。随机，我盛了一小碗出来端到餐桌上。

　　「妈，你吹好了就来吃呗。」我对妈妈说道。

　　「什么啊到底是。」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过来，「这是？」

　　「嗯嗯，红枣银耳汤。」我笑着答道。

　　「你突然做这个干什么？」妈妈不解地问道，接着坐了下来。

　　「妈，您昨天不是说要保养皮肤么，这个可比面膜好使，滋阴护肤的，还是上品。」我装着卖家的语气对妈妈夸着这碗汤。

　　「哦，我知道了，你是嫌你老妈皮肤不好了是吧？」妈妈冷冷地说了一句，喝了一小口汤。

　　「那哪能啊。不是啊妈，合着你就可以说自己要保养皮肤，我就不能说您要保养皮肤了吗？」我苦笑道。

　　「哎，你说的没错，我就能说但你不能。」妈妈用手指了指我，继续喝了一口汤。

　　「行吧，您都对。那我下次直接把汤放着，不说那么多屁话了。」我呼了一口气。

　　「那不行。你那就是心里嫌我老了皮肤不好了，嘴上还不告诉我，就让我皮肤越来越差，直到无药可救是吧？你心咋这么坏呢，不知道像谁。」妈妈不依不饶地说道。

　　「嗯，论贫，还是您牛！」我给妈妈做了抱拳的手势。

　　「挺好喝的。」妈妈冷不丁地说道。

　　「是吧！」我得意地笑的很大声。

　　「啧啧，瞧你得意的，以后不说了。」妈妈摇了摇头。

　　「别啊，妈您多说些啊。」我立刻收起笑容。

　　「嘴巴长我身上，我说什么你管得着么。」妈妈冷笑道。

　　我只得自己吃着饭，啥都没回了。没一会儿，妈妈吃好了，双手交叠着放在餐桌前，身子向前一倾，两个硕大的乳房搁在了餐桌上。

　　「明天我休息。」妈妈正在看着我，冷不丁地说道。

　　「哦，难得不加班，挺好的。」我不太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回答了一句万能回复。

　　「我们明天去练球吧。」妈妈提议道。

　　「嗯？好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意识到妈妈说的是练网球。

　　「我想起我以前打球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打，隔几天不打，就会变得很生疏。那我既然答应教你打球了，虽然不是像以前都有空，但每周都得至少打一次，这样才能进步。持之以恒很重要。」妈妈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嗯，我明白。其实这几天晚上我都有在房间里练习发球的动作，没有偷懒。」我点点头。

　　「房间里，鬼知道你在房间里干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妈妈给了我一个白脸，一脸不信的样子。

　　「唉。」我叹了口气。

　　「行行行，我信你，不准你叹气。」妈妈连忙说道，「嗯，那说好了，明天中午吃完饭我们就去。」

　　「我吃好了。」我快速地吃光了碗里的饭，然后连同妈妈的碗筷一起收拾洗好了。

　　「妈，我出去一会。」我穿起球鞋，对着正在阳台收衣服的妈妈说道。

　　「这么晚你去哪啊？」妈妈问道。

　　「去跑步，我这周晨跑的少，得补一些，不然我怕明天体力不够。我很快回来的。」我穿好鞋后，冲出家门，把门关上，不等妈妈的回应。

　　晚上的球场上的人不比清晨的少，毕竟大夏天只有晚上和清晨的气温稍微低一些。除我以外，看到还有三四个人也在绕着球场跑。我简单地做完热身动作后，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时刻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步伐，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后才感到有些累，同时有些喘气。我仰起头，大口呼吸着，试图再把状态调整回来。这一仰头，正好看到了我家的阳台，而且好像有个人在那。

　　我一边跑着，一边定睛一看，正是妈妈站在那里，她正在看着我。妈妈见我注意到了她，于是朝我挥了挥手。妈妈正穿着昨天那件丝质睡衣，看来是洗过澡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向妈妈挥了挥手。